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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么大的动物,冰箱怎么能够装下呢。她见许俊岭一份沉思地样儿,便又咯咯地笑着说,“两步。打开冰箱,放进大象。”
许俊岭知道她在跟他调侃,刚要开口,她又问,“动物们开大会,谁没有到”
许俊岭正要问都来了哪些动物,她又脆脆地笑着说,“咯咯咯,大象呗。”
“你懵我”
“你没看赵本山的小品”
“没有。”
“没有算啦。”她一气喝完饮料说,“走,俊岭。我引你去北大。”
男的高大威猛,女的颀长婀娜,来自大洛山的一对男女,有说有笑地走在北京的大街上,营造出一道并不落伍的风景,惹得过往行人都向他们行注目礼。他们从北大南门进去时,门卫十分友好地笑着放行了。校园里的建筑格局,中西合壁,又不失现代时尚,给人一种历史的凝重感。楼前的草地上,青松苍翠,垂柳扶疏。路旁绿树成荫,花木掩映,簇拥着一座又一座的楼房。穿梭在校园里,既有宫廷、寺院的庄严肃穆,又有园林别墅那种清新淡雅。
“这么大的校园,我好象在梦中梦到过。”许俊岭发自肺腑地说,“今辈子考不上北大,我就吊到那一棵树上去了。”
“看你说的多玄乎。”杜雨霏笑着说,“只要你好好用心地把复习资料瞬一瞬,凭你扎实的功底,只要考试不发烧,简单死啦。”说着话锋一转,有些自得地介绍道,“这儿原是清朝的皇家园林,跟圆明园互相接连着。当年八国联军的大火没烧过来,才有了今天美丽的校园呢。”
“狗日的八国联军啊!”许俊岭在文明场合开起了老腔。
“土了吧,得是”杜雨霏仿佛在教导学生似地领着他穿过一片树林,又走过未名湖,绕过图书馆,才在一座爬满青藤的小洋楼上找到她的导师。慈目善眼的老教授,听了许俊岭因患高考惧怕症屡试不第,却又决心自费上北大的愿望后,深为感动地说,“难得啊,社会转型后,知识贬值了。造炮弹的不如卖茶叶蛋的了。现在文凭有钱都能买,可你立意自费上北大。这个忙我帮。”
“太谢谢教授了。”许俊岭赶忙拿出花三百元买下的极品铁观音说,“这盒茶不成敬意。”
“别。茶你带回去,忙我帮就是。小杜,你劝劝吧!”
“教授,你不收茶就看不起我乡下人。”见教授坚执不收茶叶,许俊岭着急了,“考北大是我的梦想,更是我人生的愿望,就是旁听、函授都行。反正不指望凭它找工作,就只考个文凭,学完课程。”
“这样吧,茶您就收下。”杜雨霏巧妙地劝着教授,“我这个同学,听说您是我的导师,敬佩得不得了。这茶只有您能喝出品位,再说,讨扰还在后面哩。”她示意脱身,许俊岭嘴里不知晤哝了些什么,便慌慌地扭头跑下楼来,站在一架紫藤萝下喘气。
许俊岭隐隐觉着自己这颗漂浮的心,终于有一个小小的归宿了。闭上眼睛,正沉浸在一种满足和陶醉中时,忽听杜雨霏清脆的脚步声“橐橐”而来。
“好啦。走吧!”杜雨霏很激动。
“走,吃一顿去,我得好好感谢你才是。”
“行。”杜雨霏笑吟吟地说,“在我们学校燕园那边有小吃城,过去上学常在那一带吃哩。”
“学生娃吃的拿来请你,怕不成敬意吧”
“哪里。有好几年没吃啦。再说,那是一种情趣。”
“跟有文化的人在一块,感觉就是不一样。”
“北京到处都是有文化的人。”
“有文化不假,可他们没有你这样的气质和容貌。”
“花会凋谢,容貌会老。”
“可气质和文化不会老。”许俊岭不自觉地向心中的圣女献起了殷勤,“在我眼里,你比城中时高雅漂亮多了。”
“你是说那时不漂亮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