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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到此,汗都下来了,一咕噜爬起来,忙着磕头道:“小真不是有心冒犯,姑奶奶且绕过小这回。”
那妇人听他求饶,倒笑了一声:“刚还有点儿人样儿,怎么这会儿就软了。”忽抬头瞧了瞧天儿:“今儿老娘心情不好,想练练箭法。”说着跟那两个大汉道:“我不动他们,练箭总行了吧!”
那两个汉子这才站一边儿,阮小二瞧着这妇人那目光,忽然后脊梁一阵阵冒冷汗……l3l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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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日河沿院子大门紧紧闭着,外头人却只听见惨叫声迭起,不知究竟怎么个光景,暗道莫不是这阮小二跟那几个无赖得了手,不定把那得罪了他人怎样摆布,才有这般叫声传出来。
至晚那两扇大门才打开,却扔出几个人来,街坊邻居忙凑上前一瞧,不禁愕然,竟是阮小二几个,衣裳扒了个清净,赤身裸,体不说,身下还有便溺秽物,离得近了骚臭不堪,引人纷纷捂住口鼻,尤以阮小二是狼狈,脸上用墨写了几个字,我是淫,人,头发也不知怎剃了一半,另一半散开,身上倒不见伤,却躺哪儿动也动不得。
不大会儿功夫,有阮家人寻来抬了家去,阮小二那婆娘见汉子这般回来,忙让家人烧了热水,与他洗刷干净,换了衣裳,只那脸上字无论如何也擦拭不去,只得留着,却见折腾了这半日,他仍闭着眼一动不动,只留着一口气,倒似没了命一般,唬不行,急使小厮去请郎中,哪里请来。
正焦急时,忽听外头街上摇铃声儿,像是走江湖游医,忙使人去请了进来,与阮小二瞧了道:“惊吓过度以致神智时常。”
阮小二婆娘也顾不得回避,出来问:“可有甚法儿治?”那郎中目光闪了闪道:“我这里倒有个灵验法儿。”
说着从褡裢里寻出个小盒子来道:“这里有药三丸,是我配来专治这神智失常之症,只这里头有一味千金难寻好药,故此这银钱吗?”
那阮小二婆娘听了半信半疑,问道:“甚难得好药?”
那郎中道:“塞北极寒之地雪山上开雪荷花,十年才得开一回,是我机缘巧合才得手里,统共也只配了这三丸药,你道难不难得。”
那婆娘暗道,这般稀罕难得药,这药丸不定要多少银子,想她这汉子成日外吃喝嫖赌,没个正经事由,虽有些存项,也仅够日常开销,哪里去寻多余银钱,买这贵药丸子,且这郎中说虽神,若不灵验岂不白花了银子。
仿似知道她想什么一般,那郎中道:“大娘子若不信,待寻碗水来化开半丸先与他吃下,若不见效,莫说这药钱,便诊费我也一钱不收。”
这婆娘听了便使人端了半碗水来,把那丸子化开半丸,给阮小二灌了下去,那郎中从身上取了一支细长针来,阮小二头上扎了下去,阮小二忽睁开眼,只是目光呆滞。
那婆娘见这般灵,忙道:“先生那半丸也与他吃下才是。”
那郎中却道:“只拿了银子,即刻与他吃下。”
婆娘忙问:“多少银子?”
那先生道:“一百两。”“一百两?”那婆娘听了,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:“便你这药稀罕,如何值这许多银钱。”
那郎中听了,也不再搭话,收拾了东西便要走,走几步到了门边却又回身道:“这药尚有一样未与大娘子说明,若只服半丸却治不得病,不禁治不得病,却与砒霜无异。”
阮小二这婆娘听了大惊,一把扯住他道:“你这郎中怎如此害人。”
那郎中却道:“怎是害人,是你唤我进来却不舍银子,你若不舍财自然要舍你汉子性命。”说着便要往外走。
那婆娘如何肯放他去,忙道:“且慢,待我去取银子来。”
那郎中才住了脚,这婆娘进到里头翻箱倒柜寻出存项,凑了半日,勉强凑上了一百两,郎中才把另外半丸用水化开给阮小二灌了下去,阮小二哎呦了一声,倒真醒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