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国奇案演风雷
英豪知道刁福林还没有完全丧失意识,便说:“原来你们是给李元文买船票呀,要知道给汉奸瞎忙活,打死我也不伺候,我看废就废吧。”
果然刁福林听得清楚,“不能废,我去送,玛丽小……姐,告诉我,他……在哪儿?”
玛丽说:“这样吧,你还开刁处长的车,我陪着一块去,不然刁处长也不放心。”
此时的刁福林已经成了软面条,浑身没了筋骨。欧阳亮久经沙场,明白这小子到了那样
程度。见玛丽跟英豪还在这儿磨唧,过来往刁福林背后拍了一下,见他毫无反应,哈腰把他扛在肩上,“走吧,就这意思了,再不放心到地界给他补针舒乐安定。”就这样,刁福林被拿下,船票又回到英豪手中。
他们开着车子直奔菏理活酒吧,把刁福林交给贺彪安顿,就此分手各自回各自的岗位,
分别忙活自己的去。
欧阳亮惦记吴家大院的情况,撂下刁福林提前走了,玛丽坐英豪开的刁福林那辆车,回她要去的地方,英豪则要赶到公寓把船票送出去。
英豪驾驶汽车穿行在繁华的街道上,玛丽坐在后排陷于沉思,汽车行驶到僻静处,玛丽
欠起身子拍拍英豪肩膀,“停,我就在这儿下车了。”
英豪回身抓住玛丽,“怎么,你不跟我们一起行动?”
玛丽眨了眨美丽的大眼睛,“现在万事俱备,所有人对自己的任务都有数了,我还有我
的事,就不参加具体行动了。”
因为行动结束,英豪就要撤出去,便紧紧抓住玛丽不松手,“那……咱们什么时候再见
面?我……”玛丽拢过英豪,深情地亲吻他的额头,“只要跟着何太厚,我们就会在一起。”说罢推开英豪毅然下车,很快汇入人流不见踪影了。
英豪望着反光镜,一直到看不见玛丽,猛地趴在方向盘上,头碰响了喇叭,惊动行人全
都掉头看他。
麦收吊着烟箱子叫卖,“哈德门,大婴孩香烟啦,还有美国骆驼牌香烟啦。”
监狱大铁门轰隆隆打开,囚犯们排着队走了出来,这是最后一次去工地,整个监狱除了死囚,几乎倾巢而出。麦收跟着囚犯的队伍,向押解的看守兜售香烟,“老总,买一盒吧!”
看守拿起一盒烟闻了闻,“多少钱?”麦收眼睛盯着走过去的萧德,“俺不要老总的烟钱,只求老总答应给俺的男人递包烟。”说着,手指走过去的萧德。看守招呼萧德,“这是你媳妇?”
萧德回过头来笑笑,“是呀,接见的时候,她不是来过吗,你忘啦?”
看守点着一支免费牌儿的便宜烟,“小模样还挺俊的,去吧。”
“谢谢老总!”麦收从箱子里随便拿了一盒烟,迅速地递给萧德,“省着点抽,赶明儿看不见俺了,你就扛烟刀吧!”
看守扒拉开麦收,“别跟着了,离得远远的,你还算来着了,今天收了工,明儿还真的见不着了。”麦收嘴儿甜起来,“谢谢老总大恩大德,看不见他,赶明俺就找你老捎脚,外带管着你老烟抽。”麦收望着囚犯的队伍走远,撒腿就往回跑。
吴家大院厢房内,一桌子酒席虽不丰盛,衡水老白干却戳着好几瓶,这里的鸿门宴也开场了。陈副官和肖四德对饮,石头在一旁侍候。肖四德对衡水老白干情有独钟,“衡水老白干特别对俺们老家人的胃口,这酒只有一个毛病,劲头儿太冲,喝多了容易误事。”
陈副官说:“昨天我们这些下人,不知道你的身份,实在冷淡你了。欧阳巡察长和那处长把我狠狠骂了一顿,这杯酒算给你赔不是了。”
肖四德没有想到,丢了大闸不但没有大祸临头,还能到吴家大院当巡察,并且还有酒喝,心里暗自庆幸自己福大命大造化大。甚至联想到自己的血统,大概古典的血脉延续到自己身上,必然就是大福大贵之人。大福大贵之人,必能逢凶化吉遇难呈祥,坐在这里能够喝上衡水老白干,就是一个铁打的明证。想到这里端起酒杯,“陈副官,你老这么瞧得起俺,我喝,喝死俺也不在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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